他刚掀帘踏入小院,廊下便传来环佩轻响,抬眼时,正见甄茯斜倚在朱红廊柱旁,素手拈着一枝初绽的腊梅,鬓边斜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细碎的金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寒阳穿疏枝落在她面上,那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顾盼间自带一段风流婉转,竟比院中那盆精心侍弄的红梅还要艳上三分,端的是有洛神凌波之姿,倾国倾城之貌。 廉余站定脚步,小小的身影在青砖地上投下一抹浅痕。 十四岁的年纪,身高刚够一米四,身着玉虚宫定制的浅青色云锦弟子服,领口袖缘皆绣着细密的暗纹流云,腰间系着同色丝绦,坠着一枚小巧的羊脂玉牌,正是宗门弟子的信物。 那上等云锦触手温润,衬得他肩背愈显清瘦,却也添了几分清雅气度。 他生得极是俊俏,总角束着青丝带,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