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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冯惠然坐在崭新的别墅里，抬头望着璀璨的水晶灯饰，突然问道。 “呵，你能去哪儿？”陆衍之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头，拿了手机走到花园打电话。 聊了五分钟后他才回来，她却保持着五分钟前的姿势，头靠在沙发背上仰着，眼睛眨了眨，并没有要变换姿势的意思。 他走到她身后，修长的影子完全把她覆盖住了。 她好像就没办法逃出他的五指山。 “如果我先走了，你会怎么办？”她不放弃地追问。 “如果我先走了，你会开心吗？”他弯下腰，与她的脸只差了十公分不到的距离。 她对着他好看的面容出了神，他先走？这个男人纠缠了她十几年，两人之间已经不是用什么爱恨就能分得清了。 “至少……”她抿了抿下唇，诚实地告诉他：“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