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冰雹噼里啪啦砸在铁皮屋顶上,后窗应声裂开了一片蛛网。 在意识到的时候,他已将娇小身影捞进怀里,迅速压向后座地板,女孩细软发丝在他指缝间滑过,纤细脊背微微发颤。 某个瞬间,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掠过去:如果现在有颗子弹打穿车门,击穿他的心脏...她会怎么样? 真是病得不轻,他在心里自嘲。 “呀…” 一声细碎的惊呼溢出来,俞琬的世界正天旋地转,枪声、吼声,金属撞击声,所有声音绞成一团。 此刻,男人的手臂像铁梁横压在她背上,重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鼻尖撞上他军装大衣的羊毛面料,酸涩冲上眼眶,同时袭来的,还有那股混合着薄荷烟与古龙水的味道。 他…在保护她?女孩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翻搅着的,有本能地害怕,有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