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很多人的课桌上摆满了各样的试题、考卷,参考书累得像砖块一样;大概也有些人在考完试后就发泄过了,书扔得到处都是,算错的草纸、考砸的试卷,被放肆地留在教室的各个角落,作为被排空的无用,落满最后这个夏天累积的灰尘。 但只有乔樾的课桌是干干净净、整洁如新的,仿佛从来没有人用过一样。除了放在后面的椅子有长期被人坐过的迹象外,几乎看不到乔樾的痕迹。 宋酩酊仿佛都能想象到这个乔樾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没有同桌,下课的时候睡觉,上课的时候把不舒服屈着的长腿伸到过道外,不时向黑板投去视线,但更多的时候是转向另一侧,长久地看着窗外从苍翠到枯寒的大树枝叶。 鬼使神差地,宋酩酊坐到了那个位置上,椅子有点矮,所以才会呈现被磨得很厉害的痕迹,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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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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