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上山砍柴丢了把斧头,虽然蛮旧了,刀柄处也腐烂了一大片,但好歹陪了我那么多年,用惯了,有些舍不得,在山里找了小半天也没找回来。 说起来也丢得蹊跷,刚捆完柴起身背上,就找不到着落了。 今天更是倒霉透了,柴还没砍多少,就莫名被一块不显眼的石头绊倒摔破了脑袋,在山上晕死过去,这一晕就是一天。 万幸的是,昏迷的我没有被野兽叼走,成为它们的盘中餐。 醒来时天已全黑,簌簌的风吹起树枝晃荡,周围不知是哪儿穿来一阵又一阵的鸟鸣,在空荡的空气里显得极为哀戚。 我呸开嘴里的烂泥,思索着自己正在山林里哪个位置。 我往常都会赶天黑前下山,这林子里有不少野兽,到了晚上不安全,低头抬眼全是是些幽深的眸子,被盯着身上得起一堆...
...
...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