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春山香茗更新时间:2026-01-17 02:06:21
秦氏败落,婚约作废。七年后秦家继承人强势回归,第一件事就是逼章家履约。章太太爽快嫁女——嫁的是从小关在老宅、见不得光的私生女,白舒月。以为的人生转机,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更华丽的牢笼。白舒月面对的是比章家更森冷的规矩,和那个代替兄长执掌家业、看她如看尘埃的女人——秦筝。人人以为她是被吓坏的哑巴雀儿。秦筝也当她是个无趣的摆设,丢在角落不闻不问。后来,秦筝发现这哑巴不仅会说话,还会咬人。她精心织的网,她为兄长铺的复仇路,都被这只她亲手放进笼中的小雀儿,搅得天翻地覆。秦筝打量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冷漠警告:“勾引我,是要付出代价的。”白舒月深吸一口气,顶住威压,故意把衣领滑落肩头,笨拙的比划手语,“代价是姐姐的爱吗?”明晃晃的挑衅…?“等会儿你最好哭的大声点。”秦筝手里的合同应声落地,一张纸滑到白舒月脚边,她踩着纸张走过去。…易感期失控的秦筝将白舒月抵在墙边,信息素危险缠绕:“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白舒月却主动贴近她颈侧,呼出的热气灼人:“标记我。”“或者,”她笑,眼底有破碎的光,“毁了我。”- 秦总今天标记小哑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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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椅上,面朝着紧闭的卧室门方向。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空气中弥漫着还未散尽的、属于她自己的雪松信息素,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形成一种奇异而私密的气场。 头痛隐隐传来,但更清晰的是胸腔里某种空旷的、等待被填满的焦灼。 几分钟,或者更久。 时间在寂静和期待中被拉长。 “当当”,很轻的敲门声,清晰得像直接敲在了秦筝的心跳上。 她果然来了。 秦筝闭上眼,压下心头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进来。”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白舒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身浅色的纯棉睡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