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俩人终于在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家里过上了正常的新婚夫妻该有的生活。连着几天从早到晚一直待在一起,积极探索以往未曾涉足过的新世界。齐瑄越来越兴致勃勃精力无限,迟悦越来越深刻地意识到当初齐瑄说的那句“我只欺负你这一次”有多么不可信。他,他明明每天都欺负她好多次的呜呜呜。偏偏她又拒绝不得。每次他一用那种眼神看着她低声说“我好难受,小月亮帮帮我好不好”,她就容易心软。然后,后面就再没有由她的时候了。腰腿酸软的迟悦郁闷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心头火气一冒,直接向身旁的人扑过去,重重地压在他身上泄愤。齐瑄早在她过来的瞬间把手里的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小心翼翼护着她把她放在身上:“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迟悦闷声道,“你看看自己做的好事!不是说好后天去拍婚纱照的吗?到时候我怎么换衣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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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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