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一柄钝刀,缓慢地剜进她的心脏。 俞靳淮灰蓝色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从前看她时的温柔缱绻,只剩下冰冷的探究,就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如果是从前的俞靳淮,此刻应该已经掐住她的脖子了吧?毕竟她亲手将他推入了地狱。 她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挤出声音:“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俞靳淮歪着头,薄唇微抿,这个曾经让她心动的动作,如今却透着毛骨悚然的违和感。 他苍白的指尖把玩着那朵凋零的荧光花,下一秒花瓣在他手中化为齑粉,飘散在风中。 他缓步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枯死的荧光花在他脚下碎裂,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说谎。”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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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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