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之后显然软了一个度。 “可我觉得捆着你我更爽一点儿。” “好吧……”他干脆的妥协了。 “那我把你解开,再捆成狗行不行?”确实,这个姿势我有点儿看腻了。 “也行。” 我最后看了看他由于双手抱头,显得更加挺阔的胸膛,看了看他大开的双腿上浅浅的肌肉线条,以及他两腿间已经渐渐垂下的他的宝贝。 我解开他脑袋后面的手,他没骗我,由着我又把他的手对折,手腕连着腋下捆起来。 腿不用处理,解开那道逼他开腿的绳子就好,这样他双手双腿对折,就成了只能用膝盖走路的狗。 可是用膝盖走在硬地面上很疼,这我是知道的,于是我在他四个膝盖处都垫了很多层厚纱布,再用绷带粘上、缠上,从肘缠到手,从膝缠到脚腕,他成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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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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