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随后的两天,尽管小孩有满心期待,但是却再也没有能看到有做出类似那样的装扮的、那个样子的妈妈。 晚上,躺在床上的小孩,满脑子都是那天对妈妈惊鸿一瞥的一幕,满脑子都是那惊鸿一瞥里留下的妈妈的样子,越来越不可抑制地丧气、懊恼和悔恨。 如果没有那样的近距离的触手可及过,不知道自己有机会那样的触手可及,就不会因此而不可抑制地贪想,不可抑制的念念不忘和渴望。 正在幻想着妈妈的小孩并不知道,这大半夜的晚上,原本该是在和爸爸在卧室一起休憩的妈妈,他也认为此刻应该是在卧室里和爸爸一起休憩的妈妈,此刻出现在的地方却是一家看起来装修颇为考究和高档的酒店的大床上。 娇艳美丽的容颜映衬着投落着白光的吸顶灯的柔照,晶莹雪白的肌肤辉映着白玉一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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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