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爸爸和他朋友们送的礼物,自然是知足到不能再知足,不光不觉得遗憾,反而还从中尝到了一丝久违的安逸,那时候她无忧无虑。 尝过苦后再吃的糖,甜得有些让她忘乎所以。 但谭有嚣貌似对此投入了比她想象的还要多的热情,一吃完早餐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宁竹安出去——他实在是吃喝玩乐的行家,光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带她逛完了江抚好几个有名的景点。 “我不逛了,再逛腿要断了。” 坐在预定好的餐厅里,累得连头都不想抬的宁竹安趴在桌子上嘀嘀咕咕:“高一军训的时候,拉练都没这么累,早知道你给我过生日有这种环节,我就不跟你出来了,晚上觉没睡好,醒来了还要跑来跑去。” “所以你玩得不开心?” “倒也没有这个意思,我开心当然是开心的,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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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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