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后半夜,好像连街边路灯都亮得勉强。 春天看花,夏日戏水,当下两头都不占,是淡季中的淡季。度假村没什么旅客,整层楼只有他俩入住,起初担心过于冷清,可到了这刻又觉得一切恰到好处。 而人到家门口还住酒店,对长辈那边的说辞是不好半夜打扰,实则心照不宣全是借口。 两人原本都不太爱在家以外的地方做这事儿,但本次情况特殊,回老宅楼上住的是父母和女儿,隔墙可能还有亲戚,光想想就过于刺激了。 房间内光影柔和,温度不冷不热,聂斐然同陆郡滚在大床上,双方均是舒适的姿势和状态,谈不上激情,却比平时从容和迫切许多。 熄掉顶灯,只剩一圈落地灯带还亮,稀疏温暖的光自下而上铺散开,给对方眉眼轮廓笼上了一层温柔暧昧的纱,爱人拥抱着沉入静默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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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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