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头装着个小绿罐的凡士林,看着用了大半。 我将罐子递给他,他接过去,轻车熟路的拧开盖子,用手指蘸了点,在脸上慢慢抹开。 凡士林这东西在那个年代属于最便宜的护肤品,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虽然廉价,可是效果确实特别不错,抹在脸上有点油乎乎的,看马龙涂抹得很仔细,从额头到下巴,一点一点的揉匀了。 没一会儿,他脸上那股子刚咳出来的疲惫劲儿就淡了点,肌肤透着层油亮的光,又恢复了我刚进来时看到的那股红润劲儿。 我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刚才瞅他面相没啥大问题,合着一直是靠着这个玩意儿在硬撑。 刹那间,我的心里头又酸又堵,跟被谁拿拳头凿了一下似的难受。 “那虎哥,你接下来打算咋整啊?总不能一直这么瞒着,也不好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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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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