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被这一惊,不自觉蹦了起来。因此下半身支起的帐篷在妈妈眼中一览无遗。 我尴尬地干笑两声,老老实实坐回椅子上。 妈妈想装作若无其事地讲完这道题,但以她多年来教书的经历,早就发现我心不在焉,从左耳听进的知识,下一秒就从右耳溜出去了。 妈妈显然有些愠怒,“还听不听,不听我就走啦!” “听!听!”我斩钉截铁地点头,但满脑子都是妈妈馥郁的香气,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这完全不能怪我,谁叫妈妈穿的那么诱人。而且妈妈和平时闻起来不太一样,似乎还喷了淡淡的香水。 “咳咳……”妈妈再次发出警告。 然而自从妈妈进来房间,我的棍子就没软下来过,这会儿更是感觉硬的生疼,只好悄悄夹紧大腿,用这种方式揉搓着下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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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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