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 她茫然四顾,明明记得昏迷前,她倒在森林的泥地里,四周是漆黑的树影和呼啸的风声。 现在,她躺在山洞的干草堆上,身上盖着一件男人的外套,散发着血腥味和雄性汗味。 是朱沿……又是他救了自己。 明明是想舍身去寻出路,回报他的救命之恩,到头来,却还是成了他的累赘。 她试着撑起身体,可脚踝的伤势远比她想象的要重,只是轻轻一动,就痛得她眼前发黑,冷汗涔涔。 这伤……还能好吗? 就算能好,以后还能跳舞吗? 一个无法站上舞台的程菲,还是程菲吗? 一股灭顶的绝望瞬间将她吞噬。不能跳舞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她这样行动不便,只会拖累朱沿。 以他的性子,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