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那位白须老者:“师祖,你看我没说错吧,这孩子很不错的。” “好啊,有天赋又有胆识,的确是个好苗子啊。”白须老者大赞,他手心里托着那只带有血痕的鬼眼。 一见这眼睛巫成才反应过来,是郭袅硬塞给他的这只眼帮了他一次,若是没有这鬼眼替他挡了一刀,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法让他复明。 巫成看着白须老者,忽然正身恭恭敬敬地朝他磕了个头:“徒孙巫成拜见太师祖。” 巫成垂着脑袋,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原来太师祖真的攀上了刀山,而师父也如他所说真的成了神仙。 可这一切都太过美满,梦幻的似乎下一秒就会被重重击碎,现实会给巫成当头一棒:这就是个梦,你已经死了,跌下刀山摔死了。 巫成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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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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