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已开始巡礼,”他对清涟温声道,“总要亲眼看看,才得安心。” 祖母则立在一旁,含笑不语。 清涟望了望身侧。 疏影静立,弦猗跃跃欲试地转着腕子,白釉安静袖手,加上二位长辈。这般压阵,倒像是全家出动来检阅她功课似的…… 她心下泛起些微妙的窘迫。 闻心斋家风向来随性,修行之事多靠自觉,唯独祖父最重道心与践行。他虽从不厉色,但一言一行自有法度,清涟幼时没少听他讲那些天地正理、修行本分。 此番他离家数年方归,祖孙之间确有些生疏……自是不比与祖母和父母那般朝夕相对的亲近自然。 此刻祖父的目光温和又明晰,清涟不觉便端正了些神色。她定了定神,微抬指尖,灵丝探入粼粼水面。 清涟低语:“在桥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