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下那道最深的伤口,在蝴蝶忍精湛的医术和萩日复一日的精心照料下,逐渐收敛了狰狞,只留下一条淡粉色的、略有些凹凸的疤痕。内脏的隐痛和斑纹开启后带来的那种奇异的、仿佛身体被过度燃烧过的虚弱感,依然如影随形,需要按时服用调理的汤药,定期去蝶屋让忍小姐复查。但比起躺在病榻上无知无觉,能够重新呼吸到带着花香和饭食香气的空气,能够感受到阳光晒在皮肤上的暖意,这一切,都已经是命运最慷慨的馈赠。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某个熟悉的轨道。清晨,她在厨房准备早餐,我便在院子里做些舒展筋骨的恢复性练习。上午,她有时会出门采购,或是在家做些缝补、看书,我则帮忙处理一些简单的家务,或是阅读队里送来的、关于战后重建和队员安置的文书。午后,若是阳光正好,我们便一起坐在廊下,她看她的话本,我看我的书,...
圣级炼丹师凤天星渡劫失败,一睁眼成了呱呱落地的侯府嫡女。可是她一出生就被设计丢弃,还被毒哑,三岁才有能力归家。娘亲,我是你的亲生孩子,一出生就被换了,你天天养着的是二婶的儿子。等他长大,就会把你送到庙里当尼姑。愚孝爹爹,你的继母天天盼着你死,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二叔一家夺走,自己也死的很惨。因为他们看上了你的爵位。大哥,你的断腿都是二叔买通人设计的。二哥,你体弱多病都是继祖母害的,你房里的丫鬟每天都给你吃慢性毒药,再过五年你就死了。全家听到她心声后,团结起来爆发了!咦?有个小子,居然从出生就没人能看到他的脸,只有她能看到。他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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