骋迈步上前,抱住他满是血的身体,手微颤抖:“你以为这样你就死得了吗?” 裴歧虚弱地望他一眼,眼神平静道:“如果,我不生在帝皇之家就好了。” 就不会那么痛苦了。现在他们南晋已经落入了北越人的手里,他们这些人活着也只是任人宰割,徒增耻辱,还不如死了算了。只是可惜…… “谢骋……虽然我有背刺过你,但是你也害死了我外祖父和崔实,我们之间是不可能两清的,永远只能是……恨。” 说完,裴歧闭上眼睛。 “你不许闭眼!就算是恨,那你也要一辈子活在恨意里。”瞧着那张瞬间惨白的脸,谢骋咬牙切齿道,紧紧捂住他流血的胸口。 “殿下,殿下?” 裴歧睁开眼,他眼神一阵茫然,看着周围的布局,很熟悉的地方。是他的东宫。裴歧不禁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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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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