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舌还不受控地露在外头,带着一点气喘后的湿意。 没等她缓过来,一只大手便探过来,把藏在椅子角落里的她拽了出来。她被迫坐到椅子边缘,双膝弯曲成了一个近似鸭子坐的姿势。 顾眠开始后悔选择了这样的一个位置。 现在的她就算想逃跑,整个人却被困在沈珩和办公桌之间,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将她牢牢笼罩,避无可避。 沈珩垂眸,心情颇好地欣赏着她窘迫茫然的神情。眼神仓惶,脸颊发红,明明紧张得发抖,却还死死抿着唇,一副死要面子的倔强样子。 “大小姐,还嘴硬吗?”他低声笑,手探到顾眠后脑,缓慢摩挲着她的发丝。 大小姐浑身上下哪儿都是软的,除了这张嘴。 顾眠被逗得火冒三丈,正要反驳,脑后却骤然一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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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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